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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云老和尚的功劳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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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云禅师禅宗高僧

今天是农历七月廿九,虚云老和尚诞辰,谨将之前整理的简介老和尚的相关文字录出,分享给大众。

菩萨应世

虚云讳古岩,字德清,又名演彻,六十余岁时方自号虚云。虚云老和尚一身兼祧禅宗五家,住世一百二十岁。近代禅宗之复兴,虚云老和尚功不可没。

老和尚俗姓萧,梁武帝的后裔,世代居住在湖南湘乡,父亲名叫玉堂,母亲姓颜。清道光初年,父亲是科举出身,分发到永春,佐治州事,父母年逾四十,常以无子为虑。母亲信仰观音菩萨,一天赴城外观音寺祈子,见寺宇残破,及东关桥梁失修,发愿兴建。回家后夫妻同梦一长须著青袍的老人,头顶观音跨虎而来,跃卧榻上,醒后互相惊告,遂有娠。

母怀胎十月,生下一肉球,母大骇恸,以为今后没有生儿子的希望,遂一气壅死。家里的人束手无策,问了许多饱经世变的老者,也都莫明其妙。大家认为这个怪胎,是不祥之兆,第二天准备把这个肉球丢弃了去;正在这个当儿,来了一个卖药的老头子,把肉球一刀破开来,是一个肥胖的男孩;大家哀痛之余,不禁喜出望外,由庶母王氏抚育,然而生母命归黄泉,一去不能覆返了。

虚老十三岁时,跟随乃父送祖母生母的灵柩,回湘乡安葬,请僧人到家里做佛事,老和尚看见三宝的法器,生欢喜心。阅读佛经、游历佛寺,都似曾相识。

虚老十七岁时萌出家之志,家人为了打消他的念头,为他娶了田谭两位妻子。虚老结婚后,虽属同房,不但没有和田谭二位新娘发生肉体上关系,而且天天向二位新娘说佛法,二氏也能领悟,不觉竟成了闺中净侣。

虚老十九岁时,终于如愿依鼓山涌泉寺常开法师披剃,次年依鼓山妙莲和尚受具足戒,以临济四十五世传人。具戒后,虚老隐居于鼓山岩洞之中,冬夏一衲,以松毛野菜为食。二十七岁离鼓山行脚参访,先后到天台、普陀、天童、阿育王以及杭州、常州、扬州各地的名山大刹。在各处参访期间,三十一岁时学教于天台融镜法师,三十六岁时在高旻寺听敏曦法师讲《法华》,又从观心、大定诸尊宿处参究禅法。四十三岁之时发心朝五台、三步一拜,于光绪十年抵达五台山显通寺,历时近三年。后南下关中,访鸠摩罗什道场及终南山。继入四川,礼文殊院、峨眉山,在宝光寺参应真上人。继又西行,经康定、过雪山,在拉萨拜谒布达拉宫,在日格则拜谒扎什伦布寺。五十岁日由西藏南下,经不丹至印度,由孟加拉至斯里兰卡,经缅甸回国。在云南大理,礼鸡足山。五十三岁时,与月霞等同往九华山,筑庵而居。

高旻悟道

虚老五十六岁时,扬州高旻寺住持月朗法师到九华,说高旻寺有朱施主法事,连旧日四七,共打十二个七,希望虚老赴高旻参加。虚老应允,下山后至大通荻港,沿江行,遇水涨,过渡,舟子索钱六枚,虚老身无半文,舟子迳鼓棹去。虚老不得已行行复行行,忽失足堕水,浮沉一昼夜,流至釆石矶附近,被打渔的人网起来,唤宝积寺的僧人认领,那位僧人是虚老在赤山同住过的,一见大惊,急招进寺救苏。

虚老堕水得救后,口鼻大小便诸孔流血,在宝积寺静养了几天后,虚老怕耽误了禅七,就强打精神,前往高旻寺。

到了高旻寺,知事僧见虚老容颜憔瘁,问有病没有?虚老说:「没有。」然后谒见月朗和尚要求在堂中打七,月朗和尚要给他的职务,虚老却拒绝了。高旻家风严峻,如无端拒绝僧职,就视为慢众,要表堂,打香板,所以虚老只好顺受表堂,打香板,一声不响,也不说明堕水事,于是病益加剧,流血不止,小便滴精。在禅堂里,虚老以死相抵,坚持坐香,昼夜精勤,澄清一念,以至不知身是何物。经过二十多天的猛利用功,他的病突然全愈了。

后来采石矶宝积寺的住持德岸禅师送衣物来高旻寺供众,看到虚老容光焕发,大为惊诧和欣慰,于是将他落水之事告诉了高旻寺的大众。大众一听,无不钦叹。从此以后,禅堂里便不再安排他轮值做事。虚老因此得便一心修行,很快工夫大进,万念顿息,昼夜如一,身心庆快,行动如飞。

一天晚上放晚香的时候,虚老忽然睁眼一看,只见眼前光明一片,如同白昼,内外洞澈。隔墙还看见香灯师在小解,又看见西单师在厕所里大便。再向远处看,江中行船、两岸树木,种种形色,无不一一了见。第二天,虚老向香灯师及西单师问及此事,果然如此。不过,虚老并不以此为意,只当是寻常境界而已。

到了腊月第八个禅七的第三个晚上,第六枝香开静的时候,护七法师例行给每位坐禅的法师上开水。当护七法师给虚老上开水的时候,不小心,开水溅在虚老的手上,茶杯随即掉在地上摔碎了。就在这个时候,虚老顿断疑根,庆快平生,如梦初醒。自念出家漂泊数十年,此次若不堕水大病,得遇善知识教化,几乎错过一生,哪有今日悟道之事!遂得一偈:

杯子扑落地,响声明沥沥;

虚空粉碎也,狂心当下息。

一会儿,又得一偈:

烫著手,打碎杯,家破人亡语难开;

春到花香处处秀,山河大地是如来。

深入禅定,轻移巨石

虚老五十八岁受命焦山智通和尚讲楞严经。五十九岁在宁波阿育王寺讲法华经。六十一岁再度参访五台暨五岳诸名山。

虚老六十二岁,在隆冬独居茅蓬修行。一天煮芋锅中,跏趺坐等待芋熟,不觉入定,到第二年正月,山中邻棚复成师等久不见虚老,乃来茅蓬贺年,见棚外虎迹遍满,无人足迹,进茅蓬见虚老入定,乃以磬开静。问:「老和尚已吃饭没有?」答:「没有,正在煮芋,大概已经熟了。」打开锅盖一看,霉高寸许。复成师惊讶说:「你一定就是半月了。」相与烹雪煮芋饱食大笑而去。

六十三岁在昆明福兴寺闭关。六十五岁出关后,复兴鸡足山迦叶道场。当时钵盂庵大门外右边有一巨石,白虎不祥。虚老尚拟将巨石处凿一放生池,雇工斫之不碎,挖开土方察看,找不到石根。石高九尺四寸,宽七尺六寸,顶平可跏趺坐。招包工议定向左边移远二十八丈,来工人百余名,拼力三天,无法动,工人不顾都散去。老和尚祈祷伽蓝,讽诵佛咒,率领僧人十余,不费吹灰之力,即将该石移向所指定的左方;哄动观众,惊为神助,众称该石为「云移石」,士大夫题咏该石者颇多,老和尚也有诗纪之:

其一:

嵯峨怪石挺奇踪,苔藓犹存太古封;

天未补完留待我,云看变化欲从龙;

移山敢笑愚公拙,听法疑曾虎阜逢;

自此八风吹不动,凌霄长伴两三松。

其二:

钵盂峰拥梵王宫,金色头陀旧有淙;

访道敢辞来万里,入山今已度千重;

年深岭石痕留藓,月朗池鱼影戏松;

俯瞰九州尘外物,天风吹送数声钟。

虚老六十六岁在石钟传戒,求戒者八百余人;是年往南洋宏化,至南甸太平寺讲弥陀经,又至槟榔讲法华经,至马六甲讲药师经,到吉隆坡讲楞严经,前后皈依者万余人,六十七岁由南洋回国,船经台湾,登陆参访基隆灵泉寺。

六十八岁到丹那讲心经,到泰国讲地藏经,普门品。起信论。有一次趺坐,入定九日,哄动泰京,自国王大臣及男女善信,群来礼拜。出定后,泰王迎进宫中诵经,百般供养,肃诚皈依。

又,虚老七十八岁时,雇用了八名工人运玉佛到鸡足山,酬费若干。行至野人山,八名工人不肯再抬,声言要加价数倍。虚老温言劝勉,工人更不理会。虚老瞥见道旁有一巨石,重约数百斤,笑问工人说:「这个巨石和玉佛那一种重些?」工人答:「那石重,大约比玉佛重两三倍。」老和尚即双手举石离地尺许,工人咋舌,就乖乖地把玉佛抬到鸡足山,虚老厚厚赏赐。

片言息兵

虚老七十二岁时,云南宾川县的民间武装力量逐渐壮大,知县张某为了加以惩治,大行杀戮。结果适得其反,越杀越旺,民间武装结成会党,还强邀士绅参加,士绅不敢得罪,只得挂名会籍。张知县不论青红皂白,只要发现和会党有牵连的,一概严惩。鸡足山的僧人也有加入会党的,被张知县捕去了数十人。但张知县唯独对虚老恭敬备至。

辛亥革命事起,宾川县会党首先响应,攻县署,张知县虽无外援,明知必死,然仍坚守。虚老看见这种情况,乃下山赴县府。

众人见虚老过来,就对他说:「张知县罪大恶极,请诱他出来杀之,以平众愤。」虚老连连说好,又向会党领袖说:「杀张某是极容易的事,但边地谣传,大事未定,你们围城杀官,倘有一枝救兵来,怎么得了?」大家以为老和尚的话是对的,就散开了。

张知县逃离宾川县后不久,云南独立,蔡锷任云南省都督,张知县的儿子任外交司长。事后,张知县以函告老和尚说:「公非独救吾生,且造福宾川——不然,杀父之仇,吾子能不报吗?」

民国成立后,西藏王公活佛,自恃藏区险峻遥远,不肯易帜,中央命云南省出兵两师加以讨伐,以殷叔桓为总司令,前锋已达宾川。虚老认为边衅一起,祸无宁日,于是前赴大理,拜访殷叔桓,建议道:「藏人素来信佛法,何不派一位明佛理的人去游说,岂不是不战而胜吗?」殷叔桓觉得很有道理,就准备派虚老为宣慰法师,前往藏区劝慰。虚老说:「我是汉人,往恐无功,丽川有一位喇嘛东保,腊高有德,藏人敬信,曾授四宝法王,请他去,事必有成。」

殷叔桓就准备好文书,派员陪老和尚拜访东保喇嘛。东保喇嘛最初推辞说自己年老体衰,难以胜任。虚老就劝道:「赵尔丰用兵之祸,藏人至今寒心。公宁惜三寸舌而残数千万人民生命财产吗?」东保喇嘛当即起立来说:「我去我去!」

随即,以东保喇嘛为主,法悟长老为副,入藏劝慰,幸不辱使命,顺利归还。一场战事,消于无形。

虚老在时代剧变之际,本着佛教大慈大悲的精神,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德行,平息战乱,实在难能可贵。

清朝覆灭,民国建立,历史进入了一个新纪元。虚老在清光绪年间,曾获光绪帝所赐紫衣、钵盂、玉印、锡杖、如意、全副銮驾及「佛慈弘法大师」之号。民国时期,也受礼请为中国佛学会名举理事。新中国建立后,在中国佛教协会建立之初,又被选为名誉会长。无论在那个时代,虚云老和尚都受到了普遍的敬重。

调服李根源

虚老七十二岁时,为辛亥革命,各省逐僧毁寺,风动一时,那时云南省的协统李根源,痛恨各方僧徒不守戒律,准备督兵赴诸山逐僧拆寺,又特别指名逮捕虚老。各寺僧人逃避一空,鸡足山中,虚老所住持的寺内,百余僧人个个惶恐,有人劝虚老暂避。虚老道:「你们想离开就离开,如属业报,避也避不了,只有以身殉佛方是上策。」

几天后,李根源真的率兵入山毁寺,虚老以事态紧急,就独自下山,到军门,持名片见李根源,门卫认识虚老,叫他赶快逃走,不肯通报;虚老不顾一切,直接闯入,见李根源正和前四川布政使赵藩坐在殿内,老和尚向前敬礼,李不顾;赵藩与虚老是旧交,问虚老到这里来有什么事?虚老尚敬礼详述一切。

李根源怒形于色,厉声问道:「佛教有何益?」虚老答:「圣人设教,总以济世利民,语其初机,则为善去恶。从古政教并行,政以齐民,教以化民。佛教教人治心,心为万物之本,本得其正,万物得以宁,而天下太平。」李根源面色稍改,又问:「要这泥塑木雕作么?空费钱财。」虚老答:「佛言法相,相以表法,不以相表,于法不张,令人起敬畏之心耳。人心若无敬畏,无恶不作,无作不恶,祸乱以成。即以世俗说,尼山塑圣,丁兰刻木,中国各宗族祠堂,以及东西各国之铜像等,亦不过令人心有所皈,及起其敬信之忱,功效不可思议。说到究竟,若见诸相非相,则见如来。」李根源面略现笑容,叫左右拿茶点来。又问:「但是和尚不做好事,反做许多怪事,实在是国家的废物。」答:「和尚是通称,有圣凡之别,不能因见少数不肖僧,而遂罪及全僧,岂因一二不肖秀才而骂孔子,就是你今天统领兵弁,虽然军纪严明,但你能保证一一如你的正直么?海不弃鱼虾,所以为大;佛法以性为海,无所不容,僧秉佛化,护持三宝,潜移默化,其用弥张,不一定全是废物。」

李根源听了这一段话,更觉欢喜,再谈一会儿笑逐颜开,一会儿俯首向老和尚致敬;于是同进晚斋、秉烛深谈。最后李根源喟然太息道:「佛法广大如此,我已杀僧毁寺,罪业深重,奈何?奈何?」虚老说:「这是一时的风气,不是你一个人的过,只要以后极力保护,那就功德莫大。」

李根源极为欢喜,即移住祝圣寺,跟随老和尚杂处众僧中,蔬食数日,到八月四日山中忽大现金光,满山草木都成黄金色。相传山中有三种光;佛光、银光、金光。佛光常有,但银光和金光却很罕见。李根源更为感动,执弟子礼,请老和尚为鸡足山总主持,乃引兵去。

「片言息兵」、「调服李根源」之事,世人都惊叹不已,但虚老在自定年谱中,只是寥寥数语,可见虚老德良非常:

至九月。武汉革命。传至滇中。地方大乱。宾川县城被围。几肇大祸。予调解之。又统兵官李根源因误会。派兵围鸡足山。予为解释。引兵去。且归依三宝。

重建祖师道场

仍然是七十二岁时,为维护寺庙权利,虚老还同敬安和尚同赴北京,找袁世凯力争。敬安愤寂于法源寺,虚云扶柩至沪。回到云南,又主持成立了佛教会滇黔支部。

虚老七十九岁时,应云南总督唐继尧之请,移锡昆明华亭寺,改名云栖。十年后又应国民政府主席杨森及福建省府主席杨幼京之请,主持福州的千年古刹鼓山寺。虚老所到之处,皆能除弊习,肃清规,兴教化,集来者,故名望日隆。

虚老九十五岁时,当年二月的一天晚上,虚老于趺坐中,似梦非梦之际,见六祖大师到,对虚老说:「时候到了,你应当回去。」第二天早晨告诉弟子观本说:「我的世缘恐不久了,昨晚梦见六祖召我回去。」观本师以语相慰。至四月间,一夕三梦,都是六祖催老和尚回去。不久,广东官绅护法礼请电至,广东官绅之请,主持南华寺。南华寺是禅宗祖庭,内有六祖肉身,但道场久废,虚老欲续明代憨山大师之志,于是开始了浩大的重建工程。

虚老九十七岁时,林森,居正,蒋介石先后来到南华寺,林、居二人愿助重建大殿,蒋介石愿助重凿新河。因曹溪河流距离寺前计一百四十丈,年久失修,砂石冲积,水路改向北流。直射寺门,在地理上叫做反弓格;虚老亲自勘定水线,要改筑新河,填平旧河,全程计八百四十多丈,需用工人三千名,资费甚巨。蒋介石的拨款到达后,当即动工。不料七月二十夜,雷雨大作,如万马奔腾。第二天清早,水涨堤平,冲开新河,与虚老当时勘定的界线完全吻合,旧河道则被砂石淤塞,还高出地面数尺。

虚老约在年逾百岁前后,曾与能海上师相遇。两大师虽然分属于禅宗与藏密,但相见之时颇为融洽。一次,能海上师穿戴整齐,具足威仪,入虚老之室,展大具三拜。礼毕,虚老请能海上师暂留。自己入内片刻,出来后,也是穿戴整齐,具足威仪,展大具向能海上师三拜。第二天,能海上师仍然穿戴整齐前来拜访虚老。只是到了虚老丈室之外,却停住了。此时,虚老的侍者恰好过来,能海上师忙以食指掩唇,作嘘状,示意虚老侍者不要做声。然后,在丈室外,具足威仪,展大具三拜。礼毕,才入丈室,与虚老互相问讯之后,即离开。

虚老一百零三岁时,正值抗日战争期间,虚老赴重庆主持「护国救灾法会」。

虚老一百零四岁时,南华寺工程告竣,虚云撰《重修南华寺记》,详述重兴南华寺因缘。后得知云门古寺残破,尚存文偃大师肉身,乃决意重开云门道场。

归去来兮

虚老一百十岁时,新中国成立。虚老嘱咐岑学吕居士编《云门山志》。国内经受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,物力匮乏,因此重修云门寺比起重修南华寺,要艰难许多。虚老于是在云门开办「大觉农场」,凡在寺共住者,均须垦荒种植。农具种籽,由常住供给;收获时常住与各人均分成果。

虚老一百十一岁时,虚老赴南华传戒。回云门后,虚老著手整理历年文稿,交付编辑。

虚老一百十二岁时,虚老在云门事变中无端被打,一度停止了呼吸与心跳。后复苏,并让侍者法云赶快记录,虚老说:「余顷梦至兜率内院,庄严瑰丽,非世间有。见弥勒菩萨,在座上说法,听者至众。其中有十余人,系宿识者。即:江西海会寺志善和尚、天台山融镜法师、歧山恒志公、百岁宫宝悟和尚、宝华山圣心和尚、读体律师、金山观心和尚及紫柏尊者等。余合掌致敬,彼等指余坐东边头序第三空位。阿难尊者当维那,与余座靠近。听弥勒菩萨讲「唯心识定」未竟。弥勒指谓余曰:「你回去。」余曰。「弟子业障深重。不愿回去了。」弥勒曰:「你业缘未了,必须回去。以后再来。」中央知道云门事件后,非常重视,立即派专人南下,会同广东省政府人员,到云门寺实地调查,事态得以平息。

虚老一百十四岁时,佛教界在北京广济寺召开「祝愿世界和平大会」,请虚云老和尚主持。在京期间,发起筹建中国佛教协会的工作,并作了重要的建议。

虚老一百十五岁时,众推虚老出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,但虚老力辞,只接受了名誉会长之职。会后,虚云欲归云门寺,因故不得回,于是改去江西云居山,又投入了重建云居道场的艰苦创业的活动中。

虚老一百二十岁时,在云居圆寂,世寿一百二十,僧腊一百零一年,火化后得得五色舍利百余粒,小者无数,以白色为多,晶莹光洁。

虚老临终前嘱咐弟子「勤修戒定慧,息灭贪瞋痴」,并说:「正念正心,养出大无畏精神,度人度世。」最后又开示说:「你们此后如有把茅盖头,或应住四方,须坚持保守此一领大衣。但如何能够永久保守呢,只有一字:曰『戒』。」

虚老一生殚心竭力,光大宗门,续佛慧命,身承五家法脉,并传嗣后代,堪称继往开来;历坐十五座道场,中兴南华、云门、云居山、真如寺等六大祖庭名刹,重建大小寺院庵堂八十余处。修为、德行、功业,无不令人叹服。

身承五家

在百余年的弘法生涯中,虚云和尚恒志禅法,见地深入,为禅门的光大作出贡献。为弘扬佛法,续佛慧命,在振兴鼓山、云居山等道场过程中,尽管条件艰难、虚老多次启坛传戒。同时,视因缘之殊异,分别创办戒律学院、佛学院、佛学研究苑等以培育僧材。

而且,早在清光绪年间,虚老就在鼓山受妙莲和尚所传临济衣钵,为第四十三世传人。

承耀成和尚所嗣曹洞宗法脉,列为第四十七世。

此后,相继应湖南宝生和尚之请,续沩仰宗法系,远承兴阳词铎禅师之法脉,为沩仰宗第八世。

中兴云门寺时,遥承传已庵深静禅师之法脉,为云门宗第十二世。

又应福建八宝山青持法师之请,衍继法眼源流,踵良庆法师之后为法眼宗第八世。

虚老遥承沩仰、云门、法眼三宗,并为三宗各继演五十六字。

为沩仰宗继演五十六字:

词德宣衍道大兴,戒鼎馨遍五分新。

慧焰弥布周沙界,香云普荫灿古今。

慈悲济世愿无尽,光昭日月朗太清。

振启拈花宏沩上,圆相心灯永昌明。

为云门宗继演五十六字:

深演妙明耀乾坤,湛寂虚怀海印容。

清净觉圆悬智镜,慧鉴精真道德融。

慈悲喜舍昌普化,宏开拈花续传灯。

继振云门关一旨,惠泽苍生法雨隆。

为法眼宗继演五十六字:

良虚本寂体无量,法界通融广含藏。

遍印森罗圆自在,塞空情器总真常。

惟斯胜德昭日月,慧灯普照洞阴阳。

传宗法眼六相义,光辉地久固天长。

虚老一身而参承五宗法脉,继则传嗣后代。据不完全统计,虚老座下剃度、得法、受戒、受皈依弟子有数百万之众,至今分居于中华大地,远及东南亚、北美、东欧诸国,不少人成为当地乃至在全世界都有一定影响的禅门领袖人物。

如今,禅宗五家祖庭已陆续恢复,且都有传人,预示着禅宗的全面复兴。

沙洲老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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